人抱着伤口在地上打滚,鲜血染红了青砖,把砖缝间的灰浆都染成了暗红色。
有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身体还在微微抽搐。
有人挣扎着往门口爬,拖着一条已经不听使唤的腿,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还有一个护院,整条左臂齐肩而断,断口处血肉模糊,白森森的骨头碴子露在外面。
他的嘴张得大大的,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——他已经被吓傻了。
韩潇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一眼。
他慢悠悠地抽了一口雪茄,吐出一口淡淡的青烟。那姿态,云淡风轻。
高俅站在沙发前,脸上的冷笑僵住了,像被人施了定身法。
他的嘴张着,眼睛瞪得溜圆,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的护院,不敢置信地看了看门口,又看了看韩潇。
十几个人,就这么没了?
连一个呼吸都没撑过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