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高。
扈成看着自家妹妹这副模样,心里暗暗咋舌。
他自己的妹妹自己最了解,以前哪有这般姿态——温柔、依恋、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。
他不由得看了韩潇一眼,心里默默佩服:也只有妹夫这样的人物,才能降得住他家这只母暴龙吧。
这话他当然不敢说出口,只在肚子里转了几个圈,又咽了回去。
酒席摆了三桌,热热闹闹地开席。
扈三娘说起一路上的见闻,扈太公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插嘴问几句,又时不时看看韩潇,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断过。
韩潇他们也不多话,只管埋头吃菜,当起了称职的背景板。
韩潇又从空间中取出沿途买的各色礼物,一一分发下去,扈太公摸着那件厚实的皮草大氅,嘴里说着“花这钱做什么”,手却舍不得放下。
饭后,茶还没喝第二盏,扈三娘便起身说要走了。
扈太公愣了一下,手里的茶碗顿了片刻,慢慢放下。他想说“住两天再走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看了一眼女儿,又看了一眼韩潇,笑了笑,摆了摆手:“走吧,路上小心。”
扈三娘弯腰给父亲行了一礼。扈成跟在后面送出来,还在嘀咕:“妹妹,你们这就要走啊?好不容易回来一趟……”
扈三娘拍了拍哥哥的肩膀,笑道:“哥,好好照顾爹,过些日子我们再回来。”
扈成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扈太公站在门口,望着远去的车队,许久没有转身。
秋风卷起几片落叶,从他脚边飘过,他喃喃了一句:“你说这三娘都嫁过去一年多了,两人还没个孩子,不知......”
“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