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安静了。
片刻后,惊呼声才像炸了锅似的此起彼伏地响起来。
“我的娘嘞!”刘唐一蹦三尺高,方才那点轻视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阮氏三兄弟瞪着铜铃般的眼睛,嘴巴张得合不拢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。
晁盖手中的酒碗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瓣,他却浑然不觉,死死盯着来福手中那杆还在冒着青烟的铁枪,喉结上下动了动,半晌才挤出一句话:“这……这要是打在人身上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。
在场每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。
以前韩潇没少在梁山上开枪,一旁那些梁山的老兄弟,并没显出太多惊慌,。
晁盖回过神来,打量着来福手上的枪,由衷地感叹:“这简直就是神器!”
“哈哈,没那么夸张。”韩潇摆摆手,“这种枪得有子弹搭配着才能用,光有杆枪也是白搭。”说着,他从掌心翻出一颗红色的霰弹,托在指尖让众人看。
众人凑过去一看——就这么个小玩意,还没半根手指长,竟能有那般惊天动地的威力?
一时间,又是一阵惊呼连连,有人凑近了想看仔细,有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仿佛那颗小小的东西随时会炸开似的。
见识了喷子的威力,大家说说笑笑地回了聚义厅,重新落座,继续喝酒。
直到亥时,众人才陆续散去。
韩潇带着扈三娘回了树屋。
而时迁却跟着来福去了他的小别墅。
韩财和韩月早已将树屋收拾妥当。
树屋虽然是架在空中,但底子做的足够厚实,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,一进屋便暖烘烘的。
扈三娘也喝了两碗酒,此时小脸红扑扑的,而韩潇则是一直能喝,两人都没醉。
扈三娘脱了外衫,大咧咧的将自己扔在沙发上,整个人弹了两弹,那两个一把抓也有节奏的跳动了两下,让韩潇看的心猿意马。
“哎呀!还是家里舒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