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。
时迁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沉默片刻,来福问道:“迁哥,你走南闯北,见的人多。你今晚观察这几个人,觉得怎么样?实不实在?值不值得潇哥结交?”
时迁听他问起这个,捏着下巴,脑海中将今晚晁盖等人的一举一动回放了一遍。来福也不打扰,倒了杯茶,静静等着。
片刻之后,时迁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:“其他几人都还可以,就是那个吴用——我感觉此人颇有心机,不宜深交。”
“哦?何以见得?”
“我今晚观察了不少细节。晁盖几次试探,都有这个吴用在暗中提点。看当时晁盖的表情,这些应该都是吴用一手谋划的。”
来福也捏着下巴点了点头:“看来这个人以后得防着点。”
“嘁,你傻啊?”时迁一脸不屑,“不过是个文弱书生罢了。你忘了潇哥是什么人了?在绝对实力面前,一切都是纸老虎。”
“嗨!”来福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,“是我着相了。咱们只要伺候好潇哥就行了——潇哥懒得出手时,咱们顶在前面;潇哥想活动筋骨时,自然会出手。”
“诶,这就对喽!”
“哈哈哈!”
梁山的灯火一盏盏熄灭,整座山寨沉入了夜色之中。
夜风微凉,月色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