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世,这个季节在水边坐一天,能钓上两条巴掌大的鲫鱼,那都是烧了高香的。
韩月将新钓上来的草鱼也收拾了,片成薄薄的鱼片,刀工利落,片片透光。
锅里油热了,花椒、辣椒下了锅,“滋啦”一声,香气炸开,顺着风飘出老远。
“兄弟,洒家来了!”隔着老远,鲁智深扯着嗓子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