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刻被打断,傅琛的不爽摆在臭脸上,他意犹未尽的抽回抱住腰肢的手。
手握在方向盘上,余光却牢牢锁住副驾的人。
阮晴低头滑动手机屏幕,看到了10分钟前被摁掉的来电,她抬眸瞄了一眼驾驶座上一本正经开车的人。
除了他还能是谁。
养母长篇大论的短信看得她心烦意乱,通篇总结下来就只有两个字:算计。
真是还把她当十七岁的软柿子。
她熄掉屏幕,偏头看向车窗外下起的初雪。
被打包装箱的回忆又蹦了出来。
“当初说了再生一个你不肯,你非要抱她回来,现在外头对我指指点点,你满意了吧!”
也是这样一个下雪天,苏铭盛醉酒回来和沈昭兰大吵一架。
十岁的阮晴,知道了自己不是亲生的。
她躲在阁楼,看见了爸妈吵架。
母亲跪倒在父亲脚边,哭诉着:“那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生下来好好的,说没就没了,才三天啊……三天!
如果不是你在外结仇,孩子怎么会好端端的不见了......”
沈昭兰哭得撕心裂肺,几度晕过去。
苏铭盛怕她寻死,只不好再多说。
“事已至此,你好好养着吧,好歹是个女儿,长大了还能赚一笔。
你要是生不出儿子来,就别怪我了。”
小小的阮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尽力讨好的父亲一直冷冰冰。
因为她不是他的女儿,怎么会被爱呢。
缺失十七年的父爱在苏娇娇回家那刻彻底崩塌了。
即使过去这么些年,她每每回想起来,还是不由得心痛。
泪珠顺着眼角滚落,映在车窗上,刺进了他心底。
回到家后,阮晴被负面情绪包裹着,躺在床上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。
整个人像是被一层重重的枷锁压住,喘不过气来。
傅琛将她环在臂弯里,轻声安抚她的情绪:“那几人对你来说就是一个累赘,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他们彻底滚出你的生活,别再给他们消耗你的机会。
你一句话,我可以让他们永远消失在你的生活里。”
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:“别心软,断干净。”
商人重利轻别离,傅琛的一字一句让她愣住。
她垂下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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