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及腰的长发半掩着精致的侧脸,直到他走进,也没赏他半点眼神。
傅琛没有出声,在她对面坐下。
深邃的眼神牢牢地锁住她,静静地看着她打理这些东西。
他的眼神太过炽烈,阮晴想不注意到都难。
她停下手上的动作,瞪了他一眼:“傅琛,你很闲吗?”
她的声音带着挤压的情绪和不悦,可落在傅琛眼里是破冰的信号。
她终于理他了。
这是从医院到现在,阮晴和他说的第一句话。
“身体刚好,怎么不好好休息?”他的嗓音压得很低,收敛了命令的语气,尽力的迫使自己温柔:“这些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做就行了。”
说完见阮晴脸色不太好看,他又立马换了话题:“早春新款的时装首饰有喜欢的吗?明天叫人送来。”
阮晴依旧不语。
傅琛的忍耐力快要到了极限,他宁愿阮晴打他骂他,也不愿这样漠视他。
他将阮晴半圈在怀里,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锁骨,极其克制的轻轻咬下。
“乖,别闹了,好不好?”
她的微微颤动被他察觉,傅琛愈加得寸进尺。
他握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脸上,轻轻地用唇摩挲着她的手心。
下一秒。
带着木兰花香的一记耳光重重甩在男人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