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娇娇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,吓得悠悠立刻捂嘴,肩膀瑟瑟发抖。
她发泄完自己的不甘,推门出去,关门时又猛地回头警告:“想多活两分钟就安分一点。”
阮晴透过门缝看到了迷晕她的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数钱,硬碰硬是行不通了。
“喂,说好的一百万,你就拿这点儿打发我兄弟?”
张三将十万块扔在桌上,咬紧牙斜视她:“这可是卖命的活。”
苏娇娇的气势立刻软了下来,“你放心,事成之后我一定将剩下的补给你们,我用性命做担保。”
浑身酸软的阮晴趁着苏娇娇与那两名同伙说话,快速地挪向生锈的床边。
她将反捆在身后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对准断裂生锈的钢铁片,来回地摩擦手腕的麻绳。
很快,锋利的残铁把麻绳磨得起毛,一点一点断裂,漫长又煎熬。
阮晴的手腕和小臂被划出血痕,她咬紧下唇,看着缩在角落里的悠悠,狠下心用力一挣,麻绳终于断开。
她捡起解下的麻绳,重新爬到墙角将脚上的死结划开,绑成活结。
悠悠看着她渗血的手腕,硬生生把哭腔咽了回去。
阮晴做完能做的一切,转身抱住悠悠的头:“别怕,妈妈在呢,悠悠要坚强,爸爸一定会来的。”
一定会来的对吗,傅琛。
阮晴在心中默念他的名字,恐惧在生死关头被她竭力压制。
明明自己怕得浑身颤抖,却还是抱住悠悠,告诉自己要冷静。
一定要活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