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董臣烨家中私立医院。
傅琛与董臣烨彻夜守在昏睡的两人的身旁,一刻也不曾懈怠。
“不是迷药,是催眠。”
傅琛两指捏紧眉心:“催眠?”
董臣烨:“没错,按照你的描述和他们的状态,这是一种深度催眠。
贺寻南借助了车上的某样东西和手段,让车上的人进入一种昏睡的催眠状态。
被催眠的人不会彻底失去自主意识,但很容易被暗示、引导、控制,甚至删除或植入记忆。”
“你说阮晴醒来后认他哥哥,很有可能就是被植入了不属于她的记忆。
被催眠的人醒来后通常会认为做了一场梦,或者彻底忘掉被催眠的记忆。”
傅琛回忆起贺寻南昨夜的反常,瞬间毛骨悚然。
陈岩敲门:“傅总,贺寻南醒了。”
他起身走到隔壁的病房,推开门,对上了他那双温润的双眼。
“傅总,有事吗?”贺寻南声音很轻。
他手上拿着报纸,俨然又是一副清冷贵气的模样。
傅琛压制着怒火:“别装。”
“傅总说的什么话,昨夜我出了车祸,是你救了我的命,往后傅总能用得上,我一定倾力相助。”
傅琛眉心紧缩,竟然从贺寻南脸上看不出伪装的痕迹。
他顿觉脊背发凉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
傅琛关上门,咬着牙对门口的两人冷声道:“寸步不离地给我守着他。”
“是,傅总。”
扇动的寒风从门缝吹进室内,贺寻南重新拿起报纸,眼神却落在了手臂的划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