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更是不用说,稀疏是不可能的。
......
回到家,她接到贺寻南的电话:“楠楠,妈叫你回去吃饭。”
阮晴看了一眼日期,竟然忘了,今天是周六。
她穿好衣服:“好,我会回去的。”
贺寻南:“二十分钟后在楼下等着,我来接你。”
说完,他挂断了电话。
贺寻南心情不好么,这还是她来Y国后,第一次先挂断了电话。
那冷漠的语气像是在通知她,让她执行命令。
很快,一辆迈巴赫停在楼下,阮晴上了车。
暗处的某人嫉妒得发狂,他压制着内心的欲望,一拳打在墙上。
陈岩闻声回头,傅琛右手的关节已经破皮渗血。
“傅总,你这是何苦呢,你把自己伤成这样,嫂子又看不到,那不是白受罪了吗。”
说完,他推着傅琛上车:“嫂子本身就是个善良心软的人,到时候您当着她的面卖惨,肯定比现在折磨自己的性价比高得多。”
见傅琛没有发怒,他又补充道:“你看贺寻南,他就是一直在嫂子面前卖惨,博取同心情。”
说到这里,他猛然想起贺寻南的那个女儿。
原来,从那么早开始,贺寻南就在布局,亏他当时还为了两公司的合作选择隐瞒。
真是看走眼了。
想到这里,越想越气,他突然能和傅琛感同身受。
没想到有一天也能共情上资本家。
两人一路尾随那辆迈巴赫,很快,车到了。
阮晴和贺寻南并肩走进那栋海边别墅,一开门,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人出门迎接,陈岩看着那张脸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不可置信地低头搓揉眼睛,再抬眼,阮晴贴在那个女人怀里。
“傅总,这......这是嫂子的妈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