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家就只剩贺寻南一个孤子掌管公司,贺家的长辈早就死完了。
纪玉姚找了个理由,将阮晴支出去,单独和蓝茵说话。
蓝茵见她面露难色,心中的不安感渐渐滋生。
“什么事啊?”
纪玉姚拉住她的手,焦急地说:“这孩子怕不是被骗了!”
蓝茵见纪玉姚着急的模样,心也跟着揪紧:“你快和我说。”
“我当时跟着孩子他爸移民来这里的时候,贺家就是这里黑白两道通吃的商会会长。”
“但是贺家的独子娶了个老婆是个菩萨心肠,见不得这些脏事,两人便抛下公司私奔了。结果回来的时候就带着贺家现在的掌权人,贺寻南。”
说着,她拿起水杯,润了润嗓:“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贺寻南就不可能是裴郁的亲生儿子,他那时候都8岁了,那个裴郁也才25、6岁吧。”
蓝茵听懂了她的意思:“你的意思是说,那个贺寻南骗了阮晴,他不是她的亲哥哥?”
纪玉姚摆手,深深叹气:“这都是小事儿,刚才听那丫头的意思,她说她亲爸妈对她很好对吧?”
蓝茵点头,阮晴这孩子说起和裴郁之间的相处,眼神里都是幸福。
“诡异就诡异在这儿。”纪玉姚说着,出了一身冷汗:“她口中的亲妈裴郁,早就死了!包括她说的她爸贺州,虽然没有举行葬礼,但是顶层的财阀圈里,算是公开的秘密。”
她两手一摊,想起网上盛行的短剧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:“可她说的这么信誓旦旦,听着也不像假的呀,难不成这死人还能重生吗?”
蓝茵不信这些,她神色凝重起来:“既然是公开的秘密,那她为什么不知道?难道她的身边人就没有人提醒她吗?”
纪玉姚摇头:“这些事情我也不是亲眼所见,都是之前我婆婆那一辈儿的富太太们闲聊听来的,你也知道,我这人从小就爱听点儿这些各家的八卦。”
“不过这些事情都已经过了20多年,现在的年轻一辈确实很少有人知道。贺寻南在这里手眼通天,他要是有心隐瞒,阮晴看不破也正常。”
蓝茵半信半疑,她握住纪玉姚的手,拜托她:“玉姚,这件事情麻烦你帮我保密,暂且先不要告诉她。你帮我随便找个理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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