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一样时不时冒头,实在是太膈应人了,还得想法子按死他才好。
吃了一嘴鸡屎的赖文昌哭丧着一张脸,在地上摸摸索索半天,终于找到眼镜戴在脸上。
左边眼镜片满是如同蜘蛛网一样的裂纹,右边眼镜腿早没了,只得用麻绳套在耳朵上,配上血肉模糊的一张脸,那叫一个狼狈!
苍天啊!这日子没法过了!
以前宋安宁跟他好的时候,每天又是帮着他干农活又是帮他洗衣服做饭,他生活轻松愉快,还有充足时间看书学习。
现在好了,稀里糊涂娶了大自己八岁的黑熊精宋珍珠,她是又懒又馋又色!这两天一晚上好几回,体重一百五十斤的她还喜欢在他上面蛄蛹,都快把他榨干了!
想着挨到明年高考就解放了,可宋家分家了。
他又累又饿,感觉人都要死了。
知道顾泛舟返回单位了,他想着找宋安宁借钱,谁知她上来就打!
他胡乱摸一把嘴上的鸡屎。
好啊!既然她如此不念旧情,也就别怪他出大招了!
宋安宁已经回了家,妈妈吕梨花正在准备午饭。
大青鱼已经清洗干净,鱼鳃内脏都已经清洗干净,鱼身上改了花刀,用花雕和八角腌制的调料水腌着,一边的盆里放着用老面醒发的玉米面。
“安宁啊,中午咱们做玉米饼炖青鱼……”
吕梨花看宋安宁回来,笑着跟她打着招呼,接着就坐在院子里杨树树荫底下织毛衣。
宋安宁愉快应声,清脆喊了一声妈。
一看到吕梨花,宋安宁原来沉重的心情顿时轻松了。
阳光透过树叶间隙,在妈的脸上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随着微风吹拂,影子在她脸上轻快跳着舞,给她增添了一番别样的美感。
宋安宁拿了小板凳走到妈妈跟前坐下,将小脑袋靠在妈妈的臂弯使劲蹭了蹭。
有吕梨花做妈妈,这是宋安宁唯一能够感谢年代文作者的地方了。
当年要不是妈凭着一股疯劲护住了她,只怕她早已经被宋家人扔了喂狗了吧?
她真是想象不出,到底哪个黑心的害了她妈,让她流落黑省。
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办,等随军后,她一定要想出办法,既要让妈完全恢复健康,还要查找妈的身世。
当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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