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了十岁,况且,作为乐队老人,他们很了解荣北辰。
一个精通人性的畜生,人事一个不干,缺德事干一大堆,陈灵就在拉屎的时候,被问爱爸爸还是爱妈妈这种世纪难题,打错了还不给纸,骗你的答对了也不给。
这种类人怎么可能有对象?哪个女的能受得了?
想到这些,陈灵摇摇头:“这两人孤男寡女,你们两个要不要上去盯着?”
“不了,我怕被灭口。”两人齐齐摇头,随后便开始让酒保小黎调酒,“今天不醉不归!”
与此同时,楼上的两人,此刻尴尬地要抠出三室一厅。
季凝霜撑着手,看着被压在身下的荣北辰,脸色微红: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,你信吗?”
荣北辰木着脸,耳根也翻着红,眼神左右飘忽,看哪里都有些非礼勿视,最后干脆闭上眼。
“我信,你先起来。”
季凝霜更尴尬了,她属实是没想到,只是学个吉他,居然能把人地咚。
同手同脚地移开,又把压在荣北辰身上的吉他移开。
但此时,琴弦已经在男人锁骨处压出红印子,似是有血痕。
季凝霜满脸的歉意:“真是对不起,你……我……要不上医院吧。”
荣北辰从尴尬中缓过神,感受到脖颈出的痛处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该死的,他就不该省那一点钱,用这个材料的琴弦!
真划人啊!
“我没事。”他捂着脖子,指了指那一滩酒,“你慢一点,不要再摔倒,那里也别碰,里面有玻璃渣,小心伤到手。”
荣北辰眼里闪过懊恼,他就是欠!
没事教吉他就教吉他呗,非要在小姑娘面前露一手调酒干嘛。
这下好,耍帅没耍好,杯子掉地下碎了不说,小孩还着急,跑过来看他,反而摔了一跤!
还把他……
想到刚刚那个画面,荣北辰耳根更红了,他咳了咳:“这个琴弦我给你换一个吧,有些划人,对手指不好。”
“这琴弦很锋利?你真没事吗?”季凝霜看着荣北辰脖子伤的伤口,又看他这幅语无伦次的样子,下意识上前一步,想要看清那些划痕,“还是上医院吧!”
看着越来越近的人,荣北辰绷着脸,小心翼翼后退。
不想让小孩看出自己的窘迫,可离得太近,那似有若无的香气,又让他脸热。
“你……”
“辰北,老大找……”队长上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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