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竟然是出奇的滑腻柔嫩,比我以前触摸过的任何小姑娘的皮肤更加配得上“滑腻”这个词汇。
我拉下玉萍的内裤,玉萍开始剧烈的呼吸,“来吧,我等不及了,来吧”
“玉萍,你还没准备好,会疼的”玉萍焦急的说:“疼才有快乐,来吧,暴风雨猛烈些吧,不要怜惜我”我再不客气。“啊,啊,好大,快弄我”
玉萍就像久旱逢甘霖,热情高涨,一旦做起来把礼教矜持都抛的一干二净。大叫不断。“啊啊,好久没有….啊…这么舒服了…..你真是我的…嗯….好儿子….,”熟妇的经验,确非初尝禁果的少女所可比拟的。
我相当舒服,玉萍配合的天衣无缝,真不愧为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一代尤物。
玉萍转身面对我,我伏下身子去,再吻住她的红唇,两条舌头纠缠不清。我直捣黄龙,玉萍又痛又麻、又酥又甜、又酸又痒,脸上表情痛苦而又快乐。
玉萍猛地起身一把按倒我,改为她主动。
玉萍看样子不要命了也要弄。我可害怕起来,真个把老女人弄死了我可脱不了干系。
我双手抱紧玉萍,把玉萍放倒,只想着赶快让她满足。
玉萍却是一脸的享受,没点要完的意思。我只好尽情地使劲挑逗着。
玉萍终于开始轻微的颤抖,语无伦次的叫“啊..啊…..弄死我…..来了…要来了….我”玉萍突然一僵,像个自杀袭击的日本人,瞪大双眼死命瞪着我,全身绷紧表情狰狞而享受,筛糠一样的抖起来。
玉萍瘫软下来,简直连说话力气都没有了,气若吐丝。这估计是玉萍人到中年以来第一次这样,她满意极了,温柔的看着我,用尽力气躺在我怀里,我拖着疲乏的步履,抱到玉萍的大卧室里果拥而眠。
玉萍第二天醒后,浑身无力,却是神清气爽。玉萍和我坐在阳台精致典雅的茶亭用茶。“小张,我已经同意你提前毕业了,这段时间里你有什么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