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闷热难耐,西湖商城的楼道里开始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邻居们起初还以为是哪家的死老鼠,但味道越来越大,甚至从门缝里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。
“这什么味儿啊?受不了了!”
三楼的一个住户捂着鼻子,敲开了隔壁邻居的门。
“你也闻到了?”
邻居也皱着眉,
“好几天了,越来越臭。”
“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”
“报警吧,赶紧报警!”
警方赶到后,撬开了出租屋的门。
屋里的景象让几个老刑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——满地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,尸块被分别装在不同颜色的塑料袋里,因为天气炎热已经高度腐败,蛆虫在塑料袋口蠕动着。
法医在现场勘查时,从房间的一角发现了一张名单。
那张纸上列着一串名字,所罗列的都是南昌有头有脸的个体老板,估计均为凶手下一步要绑架的对象。
南昌警方顺藤摸瓜,很快来到了熊启义的家中。
但民警进入房间后,也被现场的惨状吓了一跳。
他们看到女主人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住,全身赤裸地趴在床上,早已没了气息。
卫生间里,孩子被残忍地浸泡在浴缸中,身上仅穿了一个小布兜。
地上一片狼藉,鲜血横流。
一个老刑警站在浴缸前,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他干了二十多年刑警,从没见过对三岁孩子下手的。
“畜生。”
他咬着牙骂了一句。
案发后,南昌警方投入了大量的警力,走访了全市的坐台小姐,认为花名为“微微”的女人有着重大的作案嫌疑。
后来经过多方的搜寻,警方仅获得了“微微”使用的、名叫“陈佳”的身份证。
陈佳的身份证上显示她是四川人,于是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,南昌警方多次去四川寻找陈佳。
陈佳的家人说陈佳在外面打工,南昌警方又经过多方的查找,在河南找到了陈佳,将其带回了南昌审问。
审问中,陈佳一脸茫然:
“我确实坐过台,但杀人?你们搞错了吧!我就是卖个淫,哪有那个胆子!”
河南警方协助调查,多方证实陈佳并无作案的时间。
于是陈佳又被河南警方带回,进行拘留和罚款。
线索断了,但南昌警方并没有放弃。
他们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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