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卷宗锁进柜子,成了悬案。
老张头回家把鱼竿“咔嚓”撅了,扔进灶坑里当柴火烧了。
“钓个屁,往后见水都哆嗦。”
半年过去了,1998年4月,又一个钓鱼的——王大爷,在同一个湖边,又钓着了。
那天上午他一条鱼没钓着,正窝火呢,准备收竿回家,一提竿,沉得跟挂了块石头似的。
“哎呦,可算来大鱼了!”
他使了吃奶的劲儿,连摇轮带硬拽,磨蹭了十多分钟,终于把“大鱼”拖上岸。
可是低头一看,是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,口扎得紧紧的。
王大爷拿手指头捅了捅,软乎乎的。
他的好奇心上来了,便从兜里掏出小刀,把扎口绳割开,探头往里一瞅——
“哎哟我的亲娘啊!”
王大爷一屁股坐在地上,连滚带爬往后退了三步。
那袋子里,是一截女人的身体,没头没胳膊没腿,光溜溜一截躯干,像被宰了过年猪似的。
刑警再赶到现场时,这回不用老孙多说,赵头一看袋子就火了:“碎尸?”
湖泊面积九万平方公里,打捞队忙活了好几天,才从另一处水湾里捞出第二个编织袋——里面是四肢和脑袋。
脑袋上,左脸颊一颗黑痣,清清楚楚。
老孙验完尸,报告写了两页纸。
“女性,二十二岁左右,死因也是机械性窒息——掐死的。死后用菜刀分尸,手法很糙,胡乱劈砍,骨头都剁碎了,说明凶手对人体结构不熟,但力气很大。另外,她肋骨断了好几根,应该是凶手跪在她身上掐她的时候压断的,死前疼得不轻。”
赵头把报告往桌上一拍:“又是无名尸?脸上那么明显的黑痣,愣是没人认得?”
又是几个月排查,周边市县全问了,失踪人口里还是没有符合的。
跟上次一样,这女人像孤魂野鬼,死了都没人来找。
王大爷回家把鱼竿送给了隔壁邻居家的半大小子,说了一句话:
“小子,这竿给你。往后钓鱼,别去那片湖。”
可事情远没有结束。
短短两个月后,同一个月色昏沉的深夜,公园凉亭旁边,又一个年轻女孩被掐死。
身上财物被洗劫一空,生前有过性行为,没有搏斗痕迹。
“赵头,跟去年头一个案子,同一人。”
赵头咬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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