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搬砖扛水泥,她在单位做临时工,四口人凑合着能活。下岗潮一来,我俩全没活儿了,一年多了找不着正经工作,连孩子学费都交不起。实在没辙了,彩霞她……她就去广场那边站了街。”
赵头皱着眉问:
“那你呢?你就让她去?”
男人低下头,声音越来越小:
“我带着俩孩子去老乡家躲着,等到凌晨十二点,等她完事儿了再回去。赵警官,我不是人……可我真是没法子了。”
“那天晚上怎么回事?”
“七天前,我带俩孩子回家,屋里灯黑着,人没回来。我寻思着可能是客人要求去别的地方,有时候也去人家家里,就没在意。等到天亮还不见人,我才慌了,满世界找了两天。”
他抬起头,眼圈通红:
“后来听说小树林死了个女人,我跑过去看,尸体已经拉走了,啥也没见着。我犹豫了好几天不敢来认,怕丢人,怕老家人知道,怕孩子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……”
“那今天怎么来了?”
“大儿子的班主任看见了告示,跑家里来问,说照片咋那么像孙彩霞。我就知道瞒不住了。”
从停尸房出来,男人靠在走廊墙上慢慢往下出溜,最后蹲在墙角,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头发,一边哭一边骂自个儿:
“都怪我!都他妈怪我!我要有本事,她至于干这个吗?这几年她没赚几个钱,就够糊口的……现在人没了,俩孩子可咋整……”
赵头蹲下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,等他情绪平复了才接着问细节。
孙彩霞接客时身上只带几块钱零钱,怕被抢。还有一对金耳环和一个金戒指,但成色不好,不值几个钱。
歹徒连这些全拿走了,一点没剩。
赵头回头对老孙说:
“之前那些死者,衣服鞋子都让扒了。这家伙穷得叮当响,连几块钱都搂。”
老孙点头:“孙彩霞这条线算是对上了,可还是查不到她最后一个客人是谁。卖淫女接客,跟嫖客素不相识,传统排查没用。”
赵头把烟掐了:
“他杀顺手了,早晚得露馅。”
露馅比他想的还快。
同一个月,卖淫女李义兰在自己的出租屋里被杀。
手法一模一样:发生关系,掐晕,然后用围脖勒死。
这回有目击者。
李义兰有两个小姐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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