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之王仙枝?
“轰!”
“轰!”
“轰!”
就在邀月与东方不败对峙之际,爆裂声陡然炸响。
紧跟着,一道磅礴剑气如泼墨长河奔涌而出。
苏璟与伊哭,已然交上了手。
战局却似一面倒——苏璟竟撞碎窗棂,翻身跃出。
黑衣伊哭如附骨之疽,紧随其后,衔尾疾追。
两人动作极快,动静极轻,一前一后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同福客栈。
东方不败轻声道:“看来,苏先生并不如邀月宫主所想那般厉害。”
邀月眉头紧锁,百思不解:苏璟为何一路退避?
在她眼中,苏璟乃是武道巨擘转世重修。
纵然内力尚未复原多少,但对武学本质的领悟早已登峰造极,实战之力远超同辈。
只需施展出先前那式惊艳绝伦的剑招,便可将这黑衣杀手当场斩杀,何须这般狼狈奔逃?
她正思忖间,东方不败已足尖点地,追了出去。
邀月不及细想,亦纵身跟上。
长夜如墨,沉沉覆压大地。
同福客栈外的街巷之上,
苏璟手握扶乱剑,静立于一座高楼飞檐之下。
身形如山岳般沉稳,三尺乌发在夜风中猎猎翻飞,与对面那道黑衣身影隔街而立,剑拔弩张。
“对了。”
“就是这股劲儿。”
本该是杀机凛冽、屏息凝神的生死时刻,
苏璟却心绪微漾,抑制不住地兴奋,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。
长街如墨,孤灯昏暗,仗剑而立——这不正是他心底描摹过千百遍的江湖侠客最飒的剪影?
可总不能真半夜溜出来,对着空气摆姿势吧?
那也太稚气了些。
今夜伊哭亲至,倒成全了他这一场久候的登场。
“上回那个刺客,是你徒弟?”
苏璟语气平淡,却已察觉对方内息流转的脉络,与前方那人同出一源。
只是此人根基更厚、劲力更沉,不至于被金光罩当场震得吐血重伤。
“丘独果真是你杀的。”
伊哭声音冷得像淬了霜的刀锋。
“丘独?这名字倒是头一回听。”
“林仙儿养的走狗,难怪要来取我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