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北平各大高校进步女学生的档案协查目录发过来了。”
余则成拿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抬起头,脸上挂着一抹招牌式的温和与疑惑:“李队长,你这是什么意思?城门口的红泥案不是已经证实是中统那帮混蛋在搞鬼吗?吴站长早上还发了脾气,你怎么还在查北平的旧档案?”
李涯冷笑一声,跨前一步,双手撑在桌面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余则成:“中统不过是替死鬼!我在城门外望远镜里看到的那个女人,绝不是中统那帮废物!她走雪地时虽然故意垫了高低脚,但从肩颈的骨骼比例和习惯动作看,她绝对在北平留过案!”
李涯伸出两根手指,在档案首页上重重敲了敲:“这份名单里,有三个人的骨相数据与我画的素描完全吻合。其中有一个化名叫‘沈蔓’的女人……余主任,你猜她在重庆时,跟谁走得最近?”
机要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。
余则成看着档案上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旧化名,瞳孔隐晦地收缩了一下,黑框眼镜后的眼神依然波澜不惊。
死网,正在以另一种令人窒息的方式,再次罩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