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抓刺客,没考虑到局里的体面和您的难处。”
吴敬中看着眼前这个体贴入微、行事沉稳的心腹机要主任,心中的怒火这才平复了几分,叹气道:“则成啊,还是你懂事。李涯这个人,脑子里除了抓共党,什么大局都不懂!他以为打打杀杀就能解决一切问题?这官场上的事,全都是利益与体面的扯皮!现在中统借题发挥,把我的货扣在北平通州仓库里,中统北平专员摆明了是要借机敲我一笔,你说这事该怎么破?”
余则成停下手中的活儿,摘下黑框眼镜擦了擦,眼神中透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当与缜密。
“站长,这件事,硬顶肯定不行,那会把事情彻底闹大给局本部看笑话。”余则成压低声音道,“中统扣您的货,无非是为了找回南市被端掉的面子,外加要一笔赎金平息底下人的怨气。不如这样,我替您去一趟北平。”
“你?”吴敬中微微一愣,抬起头看着余则成。
“对,我去最合适。”余则成点了点头,有条不紊地分析道,“我在重庆时,与警备司令部和北平军用机场的几个处长有些旧交情。我以您私人代表的名义过去,暗中找中统北平站的头目喝顿酒,该给的面子给足,该拿的钱私下抹平。用‘黑吃黑’的官场规矩,把货大摇大摆地运回来。”
余则成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这样一来,既不用动用天津站的公文,避免留给人把柄,又能把中统的嘴给堵上。最重要的是,能把货完好无损地拿回来,不上交一分一毫。”
吴敬中听完,原本阴沉的脸瞬间云开雾散!他猛地一拍大腿,赞许地指着余则成:“好!好一个‘黑吃黑’!则成啊,你这一手平事的艺术,比李涯高明了一百倍!”
吴敬中当即拉开抽屉,抽出一张带有军统特别通行印章的最高级别公函,大手一挥盖上了私印:“这是天津至华北全境的最高特别通行证!凭这张纸,沿途宪兵和防空检查站没人敢拦你!另外,我从警卫连抽调一个精锐班,全副武装随你听调!”
吴敬中又推过来一厚沓美金和法币:“这是活动经费!办成了这件事,通州仓库里的货,我分你两成!”
“谢谢站长裁培,则成一定不辱使命。”余则成躬身接过通行证与美金,脸上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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