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职部这么做,正是为了彻底保住这二十条大黄鱼,也保住站长室的体面与安全。”
吴敬中冷笑了一声,死死盯着余则成,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:“哦?你倒说说看,拿夫人的金条送给共党当差事,怎么反倒成了保住我的体面了?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,今天这关你过不去!”
余则成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账单与移交清单,双手平奉递了上去:“站长请看,北平局暗查组虽然在南市火拼里折了手脚,但保密局总部还在盯着天津。那二十条金条如果在站里存着,就是砸在手里的死证。一旦总部派巡视员抽查仓库,后果不堪设想。职部借着护送伤员去北平的幌子,把金条藏在陆军总医院的绝密骨科石膏里,名义上是转运慰问,实则是帮夫人把这笔金条洗进北平的花旗银行。”
吴敬中拿着账单的手微微一顿,原本紧绷的脸颊稍稍缓和了一些,眉头却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:“你是说……这笔钱到了北平,能直接变成美金汇票?不用在天津扣税?”
“正是。”余则成低声解释道,“北平那边的接收处有职部当年的旧部下,手脚极干净,绝留不下半点风声。只要金条一过西城门,到了北平地界,这笔账就变成了死账,谁也查不到站长头上。况且……”
余则成停顿了一下,抬头看了一眼吴敬中的脸色,眼中流露出几分沉痛。
吴敬中眼神闪烁,把手里的茶杯放下:“况且什么?你我之间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直说!”
余则成降低了语调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道:“况且李队长今天在西城门大张旗鼓地要动刺刀,看似是在抓共党,实则是冲着医疗车里的金条去的。要是真让他当场挑开石膏翻出来,保密局上下该怎么看站长?李队长这分明是不给站长留后路,想拿站长的把柄向总部邀功啊。”
吴敬中的脸色瞬间从铁青转为极度的阴沉,重重哼了一声,一拳砸在扶手上:“乱弹琴!李涯这个死脑筋!办起事来不管不顾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站长!他以为他在延安待过几天,就能在天津站横着走了吗!”
“站长,现在还不止这些。”余则成顺水推舟,语气里多了一丝深深的担忧,“李队长刚刚发了疯似的在南市和法租界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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