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着一抹解脱与崇高的微笑。
他用自己的生命,喊出了那句“黑吃黑”,彻底将同义水铺的暴露定性为黑市商户与官府分赃不均的仇杀,替吴敬中背了黑锅,也为余则成和整张天津地下自愈网筑起了最坚固的防火墙!
“混蛋!”李涯疯了一般冲上前,一脚踩在老祁身旁,看着倒在血泊里彻底断气的老祁,气得全身发抖,仰天低吼,一拳狠狠砸在路边的电线杆上!
线索断了!活口没了!所有的指控在老祁这一枪之下,全部变成了死无对证!
余则成面无表情地快步走上前,伸出大衣挡在了李涯面前,语气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:“李队长,老祁已经死了。南市是站长的生意防区,你私下抓人,逼死商户,引发宪兵队对峙,这件事,你自己去向吴站长解释吧。”
李涯转过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余则成,嘴角抽搐着,声音沙哑得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:“余则成……你满意了?你是不是早就盼着他死?!他死了,你就干净了对不对?!”
余则成眼神迎着李涯的目光,没有一丝避让,语气低沉而严厉:“李队长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我是奉站长命令来维持秩序、保护军需仓库的。执法队,把现场封锁,所有卷宗交由机要室备查!”
吴敬中的雷霆之怒迅速拍了下来。在站长室里,吴敬中把茶杯摔得粉碎,指着李涯的鼻子痛骂了一整个小时,痛斥他滥用职权、破坏站内团结和财路。
半小时后,行动队被勒令全部撤出南市,李涯的“寒潮清洗”大搜捕在最高行政权力的干预下半路夭折,沦为了一场全站笑柄。全站上下都在看李涯的笑话,认为他又一次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下午,阴冷的同义水铺废墟。
风雪稍歇,黑色的烟灰在风中微弱地飘散,四周一片荒凉寂静。
李涯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后院煤炉旁,身形萧索,影子被斜阳拉得极长极孤单。他不甘心,他绝对不甘心!他直觉深处那股强烈的警报一直在疯狂喧嚣!
他蹲下身子,用手在早已冰冷的煤炉灰烬里一点点拨弄着,任由黑灰沾满手指与衣袖。
突然,李涯的手指一顿。
在炉膛最深处的一块硬渣底下,他捏出了一小片被火烧焦了一大半的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