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距离零点,还剩最后的一分钟。
那个中统的女人,蔷薇。她承诺的骚乱,还没有来。
他是被出卖了吗?还是那场骚乱,根本就是个骗局?
李海丰的枪口,已经顺着破开的墙洞,对准了上方的管道。
“滚下来,老鼠。”李海丰的声音,像来自地狱的催命符,“否则,我把你打成筛子。”
余则成握紧了手里的盲文纸板。他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。
死亡的阴影,在这个逼仄、黑暗的管道里,彻底笼罩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