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。“穆先生请吃饭。推不掉。”
陆桥山“哦”了一声。目光在余则成手里的工具箱上停留了一秒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调音工具。穆先生家里那架斯坦威跑调了。让我帮忙看看。”
“余主任还会调琴?真是多才多艺。”陆桥山的语气淡淡的。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余则成不再理他。直接去了站长办公室。
吴敬中正在喝茶。
“站长。穆连城那边的事情谈妥了。”余则成把雪茄盒放在桌上。打开。
吴敬中看到那十根金条。眼睛亮了。
“好。好。”他搓了搓手。
“另外。穆连城今天下午请我去他家帮忙调琴。顺便谈谈下个月的孝敬比例。我可能得出去半天。”
吴敬中想都没想。“去吧。正事要紧。”他站起来。走到门口。冲着外面喊了一声。“从现在起。余主任出去办事。任何人不得过问。”
余则成点了点头。走了。
下午一点。他换了一身深色的便装。提着那个黑色的调音工具箱。到了穆公馆门口。
穆晚秋已经在等了。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。手里拎着一个小皮包。脸色有些紧张。
“准备好了?”余则成问。
穆晚秋深吸了一口气。“走吧。”
穆连城的黑色轿车载着两个人。沿着海河边开了二十分钟。
下午一点半。
车停了。
余则成提着工具箱下了车。抬起头。
海光寺兵营的黑色铁门矗立在面前。高三米。宽六米。铁门上方是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。上面写着日文。铁门两侧各站着两个日本兵。钢盔。上好刺刀的三八大盖。眼神冰冷。
穆晚秋站在他旁边。她的手微微发抖。
余则成握了握工具箱的提手。
龙潭虎穴。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