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。”
“他的反侦察能力极强,我家周围已经被他的人盯上了,以后送菜上门的时候要格外小心,任何情报都不要放在菜里面,用其他方式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两个人又聊了几句闲话,秋掌柜先起身告辞了。
余则成又坐了十分钟,喝完了一壶茶,才慢悠悠地下楼离开。
回到站里的时候,正好赶上下午的工作时间。
机要室里,小林正在整理被李涯翻过的账本。
“余主任,李特派员刚才让人把账本送回来了。”
余则成嗯了一声,看了看账本的顺序。
十月和十一月的那几本,被放在了最上面,但没有被翻开过的痕迹。
吴敬中出手了。
余则成把账本重新锁进了保险柜,心里平静了一些。
第一回合,算是过了。
但他知道,李涯不会就此罢手。
下午五点,余则成在走廊里碰见了李涯。
李涯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点了点头就过去了。
但余则成注意到,李涯看他的眼神跟上午不一样了。
上午的眼神是审视。
现在的眼神是琢磨。
他在琢磨,为什么吴敬中会突然出手保护账本。
晚上回到家,余则成坐在书房里想了很久。
李涯被吴敬中挡了回去,但他不会认栽。
一个局本部稽查处的特派员,被一个地方站长压着打,面子上过不去,迟早要找补回来。
而他找补的方式,大概率是把矛头对准那个给他递残片的人。
陆桥山。
果然,第二天早上,站里就传出了消息。
李涯在走廊里截住了陆桥山,两个人在走廊尽头说了一刻钟的话。
没有人听到他们说了什么,但陆桥山出来的时候,脸色白得像一张纸。
余则成站在机要室门口,远远地看着陆桥山僵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。
他想起了一句话。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陆桥山以为自己递了一把刀出去,但他不知道,刀柄上刻着他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