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翠平怔了怔,随即慢慢明白了。
钱也一样。
越像要把某枚钱找个安全地方塞好,越说明那枚钱不普通。
她长长吐了口气,嘴里冒出半句粗话,又忍住了。
“行。俺也去明白了。”
门外这时候忽然响起一阵风,卷着细雪末子扑在窗纸上,沙沙作响。
像有人拿着一把碎米,在黑里细细往窗上撒。
余则成抬手,把桌上那张老赵留下的小账纸压平。
纸很薄。
上头只写着几笔热水数目。
可他心里清楚,李涯现在盯着的,早就不是这几笔数。
是数后头那只会替人抹平零头的手。
他把纸折好,压进抽屉里。
抽屉合上的那一下,门外又传来老赵的吆喝。
“各家找零先备着啊,别回头又对不上账……”
翠平抬起头,脸色瞬间沉了半分。
余则成也没动。
两人都听出来了。
这声吆喝,不是在催几壶热水钱。
是在替一把看不见的钩子,往巷子里先打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