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往上走,迟早会碰上总务、站长室和吴太太那层体面。
原册未必拿得下来。
可只要有人在意字,就一定也会在意错字。
李涯把笔停在纸上,眼神慢慢冷下来。
“会改口的人,也一定会看不惯错字。”
灯火映在纸面上,映出一小团发亮的墨湿。
像下一只新钩子,已经在墨迹里慢慢露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