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恢复得比翻书还快:“怎么可能!我刚刚只是被熊总震到了。熊总您刚才那一声‘摆’,那气势,那胸怀,那格局——我老王跟了您这么多年,最佩服的就是您这一点!有功必赏,有庆必摆!兄弟们为什么愿意拼命?就是因为有您这样的老板——舍得出!豁得开!该花的时候绝不眨眼!这才是干大事的人!”
他说话的时候还配合了一个攥拳的手势,像是在发表一场战前动员会。
他这番话出口的时候,表情之真诚,语气之到位,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。只是心里那个声音还在顽强地补了一句:这顿我放开了吃,使劲吃,往死里吃,吃到他肝疼,争取把一年的油水都吃回来,不然都对不起我那张信用卡的额度……
周围人都都震惊了,古往今来,如赵高、杨国忠、秦桧、魏忠贤这般的奸侫小人此刻在他们心中都有了脸。
远处,颁奖台正在搭建,巴音布鲁克的阳光斜斜地照在维修区的顶棚上,把整个场地涂成一层暖金色。那条红色横幅还在风里飘着,上面“华腾出征,寸草不生”八个大字随风发出猎猎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