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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趴在窗台上,小手托着腮帮子,看着窗外远处的操场上有兵哥在跑步。
宋清晚走过来问她看什么呢。
糖包指着操场说:“阿姨,那些哥哥穿的衣服跟爸爸一样。”
宋清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操场上是一群正在训练的士兵,迷彩服,列队跑步。
“嗯,跟爸爸一样。”宋清晚说。
糖包忽然转过头问:“阿姨,爸爸是不是也在跑步呀?爸爸跑得可快了,糖包追不上他。”
宋清晚不知道怎么接这话,就问她:“糖包想爸爸了?”
糖包点了点头,然后又摇了摇头。
“爸爸说了让糖包唱歌。糖包把歌唱完了,爸爸就来了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,像是在重复一个承诺。
宋清晚把她从窗台上抱下来,亲了一下她的小脸蛋。
“嗯,爸爸会来的。”
糖包就笑了。
她不知道她唱的那些歌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她只知道爸爸说了,唱完了,哥哥们就能回家了。
她也不知道那首第二首歌里藏着的坐标,指向一个三十年前的战场,七个年轻的生命永远留在了那里。
七个家庭,等了三十年。
而现在,这个三岁半的小姑娘,可能是他们唯一的归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