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含混的哭声。
小赵转过身去,使劲眨了眨眼睛。
他干这活也有段时间了,按说应该习惯了。但每一次,还是会被戳到。
因为每一个人的故事都不一样,每一种等待都是独一无二的。
马长河等了六十年,等到骨头都白了,也没能等到来接他的人。
但现在,总算有人来了。
晚了六十年,但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