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被破坏了。遗骸保存状态怎么样?”
“不太清楚,照片只拍了一部分。武官处的人说当地居民发现之后就停工了,通知了当地政府,当地政府联系了中国大使馆。”
“那还好。至少没被丢掉。”
沈北川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的大地图前面,找到缅甸北部那个区域。
“这一带地形很复杂。山区,丛林,雨季的时候路根本走不了。如果六十年代的军事顾问在这一带失联,不难理解为什么当年找不到。”
程砚秋走到他旁边:“三个人同时失联?还是分别的?”
“档案上写的是同一时间段失联的,推测是一起执行任务的一个小组。”
“那很可能遗骸不止一具。”
“嗯。”沈北川转过身,“砚秋,这个事情你牵头。但外事那边得找个专门的人对接,我们办公室没有搞外交程序的经验。”
“我去找小赵。外事联络员那个小赵,之前我跟他对接过志愿军遗骸回国的事,他经验丰富。”
“行。尽快动起来。”
程砚秋应了一声,拿着文件出去了。
沈北川一个人站在地图前看了一会儿。
缅甸。六十年代。军事顾问。
那些人出去的时候大概二三十岁,满腔热血,接了任务就走了。走之前可能跟家里人说的就是“出差”两个字。
然后就再也没回来。
家里人等了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,最后等来的可能是一纸“因公牺牲”的通知。具体怎么牺牲的、在哪牺牲的、遗体在哪,一概不知。
因为保密。
沈北川太理解那种感觉了。他自己也是保密任务出去的。如果他真的没回来,糖包也只会知道“爸出差了”。
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。
下午陆征过来找他聊别的事,走之前沈北川顺嘴提了缅甸这条线索。
陆征说:“跨国的事难办。你有把握?”
“把握说不上。但确认是我们的人就得办。”
“外交部那边你打过招呼了?”
“程砚秋去对接了。走正规渠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