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摇了摇头。
他不知道糖包的故事。不知道她三岁半做了什么事。但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个孩子跟那段历史之间有一种很深的连接。不是教出来的,是长在骨子里的。
那天晚上糖包回家后心情很好,一边吃饭一边跟沈北川说今天分享的事。
“爸,有个同学听完后说那些人好惨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我觉得不能只用'惨'来形容他们。他们是勇敢的。他们选择了留下来。”
沈北川给她夹了一块排骨:“你今天讲得很好。以后还有机会讲别的。”
“嗯!下次我想讲远征军。”
沈北川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九岁的糖包眼睛亮的,嘴角还沾着饭粒。
他伸手帮她把饭粒擦了。
什么都没说。但心里想的是——这孩子早就不用人引导了。她自己知道要往哪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