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。”宋忠转过身,从床榻下拖出一个沉重的包裹,里面装着一些碎银和几身换洗衣服。
农夫汉子一愣:“大人,您不留镇汉城了?”
“太孙殿下的局已经做成了,朝鲜现在就是一块砧板上的肉,什么时候切,怎么切,殿下自有决断。”宋忠将包裹背在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,“我要去一趟北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