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罩山村,晚风微凉。
赵奶奶收拾完碗筷,叮嘱几人夜里早些歇息,便回了自己偏房。
赵家只有两间正房,一间是凤霞暂住的小屋,一间是赵景初卧房。
王大壮和彩蝶远道而来,天色太晚不便返程,只能暂且借宿院中柴房旁的空铺。
夜深人静,院里灯火昏暗,只剩一点微弱月光。
王大壮心里始终惦记凤霞单薄的身子,越想越不放心。
他趁着夜色,悄步走到凤霞的房门口。
房门未锁,他轻轻一推便开,径直走了进去。
屋内薄暗,床铺清冷。
他一眼便看见铺面上铺着的那床旧棉被,薄薄一层,看着根本抵不住夜晚的寒凉。
王大壮眉头当即皱起,出声开口,带着心疼的诧异:
“凤霞,你夜里就盖这床被子?怎么这般薄?入秋夜里霜重,你身子本就弱,哪里扛得住冻?”
他话音刚落,门外陡然响起一道冷沉暴怒的声音。
“你站住!”
赵景初刚收拾完院角柴禾,转身便看见陌生男人闯入凤霞卧房,瞬间怒火直冲天灵盖。
他大步跨进屋内,眼神凌厉,面色铁青。
“王大壮!你一个外乡男人,深夜私闯女子卧房,是何规矩?!”
王大壮见状,非但不退,反倒回身直视他,脸上也染上怒意。
他本就看赵景初不顺眼,看着凤霞寄人篱下、盖着薄被受苦,心里早就憋了火气。
“我问她被子为何这般薄!”王大壮声线粗沉,带着蛮横,“你日日守着她,让她住你家里,却让她受冻吃苦!你身为男人,不知道好好赚钱、好好护着她?让她受委屈、受贫寒,你算什么本事?”
这话尖锐又直白,狠狠戳中赵景初的脸面。
赵景初被他当众斥责,又撞见他私闯女眷房间,怒火彻底压不住。
“我如何待凤霞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!”
赵景初胸口起伏,冷声怒斥:“深夜闯女子房间,不知礼数、不知廉耻!你才是无礼无德!”
“我是心疼她!”王大壮寸步不让。
“心疼不是你越界放肆的理由!”
两人怒火相撞,互不相让,语气越来越冲,句句带刺。
屋内气氛瞬间炸裂。
王大壮被骂得脸面挂不住,伸手便狠狠推了赵景初一把。
赵景初踉跄半步,当即还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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