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的。
乔然醒了。
整个人懒散地想要埋进床上，一点都不想起来。
她缓缓睁开眼睛，看到一张英俊帅气的脸。
精短寸头干净利落，眉眼深刻，鼻梁高挺，下颌线有棱有角，带着难以驯服的野性和冷酷。
看到她醒来后，那双锋锐的单眼皮笑弯下来，柔柔地闪动着光芒：“然然，你醒了。”
乔然眨眨眼睛，又默默闭上，转身背对着他。
“然然。”
凌天爬起来，跪行绕到乔然对面：“然然，你怎么样？”
他的手还绑着，丝毫不影响他的跪爬的速度。
乔然深深呼吸，又背对着他转过身。
凌天再次爬回来：“然然，你对我满意吗？”
乔然：……
“然然？”
凌天俯下脑袋，凑近乔然的脸。
乔然看到他开口叫‘然然’时，微微张开的嘴巴，隐隐看到的舌尖。
明明凌天薄唇闭上时，给人一种不服桀骜不屑的印象。
昨晚，完全就是狗化。
比狗还会。
难怪叫舔狗团。
“然然……”
凌天见乔然不理他，心慌担忧了起来：“你是不是对我不满意，我哪里做的不好，你告诉我，我会改……”
乔然抬手捂着他的嘴。
手指被一张一合的唇瓣触碰，身体立刻想到了昨晚这张嘴巴做了什么。
乔然脸色微红，抬手拍了拍他酷帅的脸。
“然然……”
凌天的脸贴在她手上蹭了蹭：“你生气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乔然声音有些哑：“我肚子有些不舒服，不想起来。”
凌天立刻挪到她腹部：“怎么不舒服，然然，我能挣开了吗？我给你揉肚子。”
乔然：……
她忘了，凌天的手腕还被绑着呢。
还真是听话。
乔然翻身，找个更舒服的姿态躺着。
忽然，凌天脸色忽然白了。
“然然，你流血了？！”
他慌了，立刻挣开布条：“然然。”
乔然：……
乔然看了眼凌天的肌肉韧劲手臂。
“然然，然然，你流血了。”
凌天真的吓坏了。
乔然扶额：“没事，生理期来了。”
难怪她昨天心情有沉闷。
凌天：“什么？”
“噢，叫月事。”
凌天宕机数秒之后，眨眨眼睛慌忙说：“我，我去给卖月事带。”
“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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