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克制。
只不过总体上，虽然江长生凭借着那快过神念的快攻手段压制了对方不少的手段，逼得舜帝只能与之硬拼力修手段，最后侥幸赢了半招。
可其实在各自真实的意图上江长生却是输了不止一筹。
他最大的底牌已经被对方摸得七七八八，而他最在乎对方的‘祖传手艺’，却只是在即将突破对方防御的最后一刻才得以匆匆一瞥。
这还是在对方同样有着一定的战意之下，本能地下意识催动了一瞬。
虽然舜帝很快便察觉并且及时收住了手。
但只是这一瞬也足够江长生‘品’出许多东西了。
当然这同样也说明对方身为至高的光明磊落。
战后他那一句赞叹，也确实发自内心。
以对方那接近此界最强的实力，若是想要做个假象出来耍他，自是再简单不过。
他虽能在拼斗中抓住一个同境舜帝的一瞬破绽。
可若换做是一个假装同境的至高。
那就是他江长生再跨两个境界，也是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。
……
至于所谓的五五之数，倒也确实不是他故意寻姜木开心。
虽然只是管中窥豹，但是大概也弄懂了那股神秘力量的三四分。
可就是这三四分的了解，却也足够令哪怕是江长生这般的妖孽都不得不说上一句：‘逆天’。
当时若是对方未及时收力，只怕只是瞬息之间战局就会迎来一番全面的逆转。
先前靠着出其不意抢攻建立的优势瞬间就会被其完结，取而代之的应该就会是对方那些最为擅长的惊天动地的法修手段。
毕竟都是法修时代成长起来的至高存在。
虽说力修手段同样顶级，但是相对于那些动辄毁天灭地的法修手段自然是会要差上一些的。
不过若是两人的战局真僵持到了那种时刻，那江长生会毫不犹豫认输的。
能五五但不一定非要五五。
他就不是那种只为争个输赢，就傻乎乎的拿出全部家底和人拼下去的人。
适时地见好就收，往往会比一味的意气用事，更能将所得的利益最大化。
……
江长生看似调侃的一句无心之言，落在姜木的耳中，带来的震撼却是丝毫不弱于这世上的任何一道恐怖的雷霆。
他都把话说的如此明白了，姜木这下哪里还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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