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块,进口的,说是意大利设计师做的,跟真花一模一样。”
我看着她,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
李燕燕想了想,“四五个月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买真花?”
“真花太麻烦,两三天就凋谢了,这个永远都不会凋谢。”
“你说你听到声音,声音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大概一个多星期前。”李燕燕的声音开始发紧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“一开始是半夜,我听到客厅有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。我开灯看,什么都没有。关灯,声音又来了。连续好几天都是这样。”
她顿了顿,手指在发抖,“前天晚上,声音更大了,像是有人在客厅走路,走来走去,走了一个多小时。我躲在被子里不敢出来。”
“你男朋友呢?”我问。
“分了。”李燕燕苦笑,“上个月分的。谈了半年,他劈腿了,跟我公司的一个女下属搞在一起。”
我点了点头,走到电视机柜前,拿起那束粉色玫瑰,转向她。
“问题就出在这些花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