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中满是歉意，勉强道：“都……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如果她强一点就好了，那样就不会拖累她的红蛛儿，也不会害了傀儡城一整城的人，更不会连累楚少野和战妍儿他们这些外人。
听到她这么说，两人的心情都有些复杂起来，恶事都是傀儡蜘蛛做的，不关殷朱的事，可是她是傀儡蜘蛛的灵主，只能和傀儡蜘蛛一起承担。
楚少野道：“这不怪你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你不是怪物。”
只能说天意如此，给了殷朱这么强的一只本命灵宠，反而给她带来了灾难。
听到他的安慰，殷朱的唇角勾起一点弧度，眼睛缓缓闭了起来。
此时天光大亮，一缕阳光越过破败的城墙照耀了进来，静默了几分钟后，战妍儿对楚少野道：“喂，你不会真对这个蜘蛛女有点意思吧？”
都要死了还要说这么多话。
楚少野没有回答她，一头栽倒在了地上。
战妍儿被他吓了一跳，急忙蹲下来试了一下他的鼻息，见他还活着松了一口气。
看着楚少野昏迷的样子，她挑了一下眉，“都这样了还说自己没事。”
她以前只觉得人族残忍，所以一直没怎么跟人族接触，但现在看来，人也没有她以前想的那么不堪。
不管是楚少野还是殷朱，都让她感觉到了一些东西，或许悟透这些，就是她这一世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