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行呢？
他不解，但不问，陪着杜老一起看执行画面。
执行室里，白大褂给曹阳的胳膊消毒完成，拿着一根注射器插入曹阳血管。
曹阳尝试挣扎了一下，没有用，锁住他四肢的都是加粗加厚的合金材质，根本挣脱不开。
他双眼看着天花板，又被小飞的乌鸦嘴说中了，事情没有往他预料中发展。
真的要死了吗？
早知道就不来了，不应该顾及南希的想法跑来冒险。
面对死亡，曹阳有不甘，有遗憾，但没有后悔。
只是遗憾自己还没有给老母亲送终。
遗憾自己还没有给几个女人名分。
遗憾自己还没有看到几个小家伙长大。
担忧自己死后，他们的生活，害怕他们被欺负。
随着药剂的持续摄入，曹阳的意识渐渐开始迷糊……
东莞火车站，曹阳扛着行李走出。
“喂，燕姐，我是曹阳，我到东莞了。”
“嗯，知道了，一会就过来接你。”
“兄弟，你是我的福星啊！”
“我叫雷电，四川人。”
“呵呵，我叫曹阳，湖南人。”
“这是我姐雷雨，你可以叫她雷小雨。”
“你别带坏我弟弟。”
“你好啊，小伙子。我叫胡青，是这里负责人，喊抱歉以这样的方式邀请你。”
“小帅哥，还跟吗？”
“天王盖地虎，宝塔镇河妖。”
“我是夏冬冬，你卧底多久了？”
往事一幕幕如同走马灯在脑海中快速浮现，昔日的过往如同一本书，在快速翻页。
随着药剂开始发作，曹阳眼皮越来越沉重，慢慢地，缓缓地，双眼闭合，陷入一片黑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