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暧昧。
温凉坐直身体，扯了扯霍枭的衣角。“大叔，你帮我个忙呗。”
“一个吻。”
“啊？”
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温凉一下子愣住了。随即，她反应过来，颇有些无语地看了霍枭一眼。
某个人好整以暇地坐在真皮座椅上，“拒绝还价。”
这个人～还真以为在跟自己谈生意呢……
温凉正准备说些什么，又被某人打断。
“小本生意，还不接受赊账。”
温凉简直要被气笑了，“霍家家主，做的还是小本生意？”
霍枭斜看了温凉一眼，“别的生意不是小本，亲吻这个生意，供货商太抠门，不容易做大。”
长期和霍枭在一起，温凉已经很能把握住他说话的思路了。
亲吻生意……供货商……
蓦地明白了供货商指得就是自己，温凉伸出手指，在霍枭胳膊上掐了一把。“乱说！”
霍枭看了一眼自己被掐住的地方，表情满是无奈。
“看吧，供货商不仅小气，而且还会动手打人。”
这个人越来越无耻了。
温凉愤愤地研究了一下彼此的实力，觉得自己的不要脸程度远远输给霍枭，于是干脆地用行动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。
“啾……”
一个吻印在霍枭脸上。
“你要的一个吻，可以了吧？”
本以为可以开始谈正事了，结果霍枭看过来的目光居然是有些微妙的。
怎么说呢，这种融合了无奈、挫败、甚至还有点惊奇的眼神，温凉一时理解不透。“这是什么眼神？”
“你觉得这么啾一下，就算是一个吻了？”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脸颊上点了一下，霍枭挑眉问道。
随即他又叹气，“大概是我没教好……”
温凉举起拳头威胁似的举给霍枭看。
“少废话，要不要说正事？”
司机还在车上，霍枭本来就没打算进一步做些什么。每次中间得隔板被升起以后，他隔着两个空间都能感觉到司机的战战兢兢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大叔好烦，早点这样不就行了吗？
温凉清了清嗓子，开口说道，“我想让你帮忙查一个叫肖尧的人。我想知道他的性向。”
霍枭把温凉的一只手捉到手里把玩着，一边颇有深意地回应。“你让我帮你去查另外一个男人的性向？”
虽然语气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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