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文章每日都写好几篇的!”卢生这胡话是张嘴就来啊。
“我不信,你都写了什么?你去拿来我看看!”覃教谕把手一伸。
卢生在柜台里里仔细地寻找了一番,面露尴尬:“这不是放佰草集了,没带身上啊!”。
覃教谕“哼”了一声:“也是,你现在是有钱人了,狡兔三窟嘛,到处都有你的产业,佰草集要是没有,还可以去阿胶坊找?显摆给谁看呢!我是管不了你了,我还是去回春堂吧,看看那里有没有人能管得住你!“
这是要去找卢香告状啊,卢生立刻就怂了:“明日!明日我就去书院,一定把这几日落下的功课都补上。”
“好吧,明日我在书院看不到你,就得被气病的了!我就去回春堂看病去!我看卢香敢不敢收我的钱!”
这是赤裸裸的要挟啊。
“放心吧,夫子,明天我一定去!一定去的。”卢生点头哈腰。
覃教谕这才把方桌擦了擦:“那行吧,把你那天做的皂角刺猪心汤,给老夫也端一碗上来,正好饿了!”
卢生赶紧招呼陈墩哥:“还不快去备菜,再炒一个山药木耳,盛一碗金银花绿豆汤,给覃教谕去去火,看把我夫子给气的!”
陈墩哥赶紧答应道:“马上就去,一定’马到成功‘。”
这成语,就非学不可吗?
……
第二日,卢生到了学院,他的座位上已经堆满了一大摞卷子!这场景很熟悉啊, 就像高三的时候请了假,回来座位就得被卷子铺满,真是想死的心都有啊。
卢生只能一张一张写,写完又让覃教谕批改,一天写到晚,腰酸背痛腿抽筋,这读书,真不是人该做的事情啊。
卢生却也没办法,白天写完卷子,晚上还得回酒楼算账,腰已经打不直了。
回头还得想办法,找一个靠谱的账房先生,再这么算下去,他对金钱就要失去渴望了。
那太可怕了。
卢生一边算,一边愁眉不展:“这药膳的成本一天比一天高,无虞楼再不涨价,真的就入不敷出了。”
陈墩哥好意提醒:“可是,我们刚把天顺楼挤走,就涨价,这会被人戳脊梁骨的。”
“那也没办法,总不能做亏本买卖吧,这样吧,明天书院休沐,你先陪我去药市大集看看。”
“好嘞,我一定’唯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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