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外人,如今想见一面都难的。我们家丫鬟去学了‘杏眼妆’,自己捣鼓的,哪能跟马夫人的比。”
王曾的女儿也突然插话:“那史妆师老可怜了,听说被祁颜坊逼着签了长契,只能给他们一家当牛做马。”
大姊把茯苓饼,吐出来,也开始口吐芬芳:“对,我都听说了,那位史大师,每天要上台化妆一个时辰,然后有的赶去四五家府邸,到处给祁夫人的狐朋狗友化妆,迟早得累的吐血而亡!”
“哦?”刘娥看着马氏,眼神和蔼:“这祁颜坊是你们吕家的产业吧?”
马氏却慌了,低下头:“不是我和夫君的产业, 是夫君有个宗族弟弟,也姓吕,是他夫人的产业。”
刘娥只是笑了笑:“她倒是挺会赚钱的。”
蔡氏就顺嘴提了一句:“太后娘娘,您还记得上次……有人在樊楼胡说八道吧,那樊楼可也是祁夫人的产业。”
马氏听到此话,额头冷汗一下就下来了。
太后笑笑,仿佛什么也没听到。
她沿着城楼城墙,继续往前走:“益哥儿啊,我们去朝臣那边,也去听听那些文人雅士,吟诗作对吧。”
赵祯赶忙跟上,陪着刘娥到了城楼另外一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