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碎片。
这是一场精准的清理，就像是切除坏死的肿瘤。
大祭司看着满地鲜血，眼中的疯狂终于彻底熄灭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怨毒至极的绝望。
他知道，一切都完了。
但他不甘心。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大祭司突然笑了起来，声音嘶哑难听，像是一只濒死的乌鸦。
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，从怀里掏出一枚漆黑的、还在滴水的鳞片。
那不是刚才那个伪神身上的东西。
那是一枚带着深海气息、仿佛蕴含着无尽潮汐声的古老鳞片。
“你以为……你赢了吗？”
大祭司死死盯着天空中的顾辰投影，嘴角流着黑血，眼神中满是恶毒的诅咒。
“我们只是牧羊犬……真正的主人……在海里……”
“你拿走了它的心脏……它会感觉到的……”
“深海……在注视着你……”
噗！
大祭司猛地捏碎了那枚鳞片。
一股晦涩、阴冷的波动瞬间扩散开来，但还没传出多远，就被娄野一脚踩断了。
“废话真多。”
娄野手中的高频粒子刀挥下。
寒光一闪。
大祭司那颗丑陋的头颅滚落在一旁，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里，还残留着最后一抹对深海的恐惧与期待。
“深海？”
顾辰看着这一幕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他当然感觉到了刚才那一瞬间的诡异波动。
那不是灵能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定位信号？
“老板，刚才监测到一股超低频声波，指向……东南方向的太平洋深处。”
红后的声音在私密频道响起。
“数据分析显示，那边的能量读数有点不对劲，有一大片区域是黑的，什么都扫不到。”
“太平洋么……”
顾辰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。
末世之后，海洋就成了人类的禁区。
哪怕是前世，他也听说过关于深海巨兽的传闻，据说那里的变异生物体量大得吓人。
“看来这老东西临死前还给我们找了个大麻烦。”
顾辰冷笑一声，眼中的忌惮一闪而逝，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狂热的征服欲。
“管他是深海还是太空。”
“只要敢伸手，我就把它的爪子剁下来炖汤。”
投影渐渐消散。
顾辰从舰长椅上站起身，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荒芜的大地，以及更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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