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,又牵着陈淮的手。
“不是来看你了吗?”她坐下来,微叹一声,擦着他落下来的眼泪:“不哭了。”
陈淮抿着唇,重重的抹了抹眼角:“对不起,我也不想哭,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。”
她这段时间有空都去找别人了,就是想故意晾着自己,他的心都快死透了。
难受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,又不敢再放肆,也不敢去找她,怕她厌烦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