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看向顾燕之:“等你明日再带我去庙会。”
顾燕之看到她高兴了,心里也跟着高兴:“那我明日早早便去寻你,一定不会贪睡!”
……
季扶砚见南枝一离开,顾燕之的神色便淡了,明显对待自己和对待别人是不一样的态度。
他问道:“是在怪孤打搅了你的好事?”
“那是自然,我与她见面有多不容易,表哥你是不知的。”
顾燕之年纪小时,和南枝倒还经常一起玩耍,也不需要男女大防,如今年岁渐长,诸多规矩横在中间,便是有婚约在身,也得守着分寸。
南枝素来最是恪守礼教,不常同他见面。
他有了官职后,见面更是难得了。
季扶砚今天打扰了两人相处的时光,他自然是怪罪的。
“公务要紧。”
“公务公务,我与表哥面都要见烂了,见见阿栖都不行。”
顾燕之烦死了。
季扶砚目光沉静,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:“儿女情长再是缱绻,也抵不过家国公务要紧,身为侯府子弟,身负家族责任,更要分得清私情与正事,莫要因一时温存,误了该担的本分。”
对于季扶砚来说,私情是可有可无的东西。
他从小没接触过什么女子,自然也不懂顾燕之为何会将心上人看得这般重。
“这表哥你就不懂了,等你以后有太子妃了,你就明白了。”顾燕之想到了什么,叹息一声道:“只是你也不像我和阿栖,我们是两情相悦,感情自然浓厚,但你和未来太子妃之间肯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到时候应该也是不懂的。”
他觉得当太子殿下也挺可悲的,都不能娶自己喜欢的人,只能娶对自己有利的世家嫡女。
还是他和阿栖好,家里也不怎么阻拦。
季扶砚温声沉稳道:“孤的未来婚事,本就无关风月,孤也不想懂。”
他说这话时神色平静。
他是太子,从出生便被定下储君之路,婚事也是权衡朝堂的棋子,从无半分私情可言。
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本就是他的命中注定。
于他而言,责任在前,私情本就不必存在,更谈不上懂与不懂。
“不懂就不懂吧,反正表哥是太子,怎么说都有你的一分道理。”
每个人的路不一样,顾燕之想要自己前行的路上有人相陪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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