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爷单独找南枝用了顿午膳,问起季扶砚的事情:“太子最近还跟着小侯爷来找你吗?”
“没有,倒是前段时间诗会上遇到过一次,不过没什么攀谈。”
南枝抬起眸,看向父亲:“是有什么不妥吗?”
苏老爷顿了顿说道:“也没什么事,就是你祖母要从老家搬来京城住,还带着你表妹一家,她老人家托我,想给你姑父在军中谋个体面差事,我如今正是仕途关键,不好帮忙打点。”
“嗯嗯,那我去问问小侯爷。”南枝当即懂了父亲话里的权衡。
他摆摆手拒绝道:“问小侯爷,倒不如去寻太子稳妥,燕之如今没有实打实的官职权柄,朝堂上说不上话,哪能轻易帮外人谋差事,到时候还会影响他自身的前途。”
苏老爷好歹也流连过花丛,看得出来太子殿下对自己女儿有几分意思,但是他不敢戳破。
太子妃这位置上面有皇上皇后压着,不可能落到苏府头上。
至于侧妃之位,他怕自己女儿过去了受委屈。
栖儿从小就乖巧懂事,又要照顾弟弟,年轻时她母亲难产去世,他忙着玩乐,没多关注,等到他老了才发现她已经长这么大了,也知道亏欠许多。
他的官职并不高,栖儿能嫁给侯府就已经是高攀了,又恰好两情相悦,自然不用委屈她的婚事。
不过太子那边,自然是能利用便利用几分。
苏老爷深谙人情世故,心里透亮得很。
如今二人多些往来亲近,是桩好事。
栖儿有分寸,断不会逾矩,而心头那点白月光的情分,最是能拴住男人的心,但凡遇上难处,这份情面,总能替她在侯府撑起几分依仗。
“太子秉公守礼,会徇私办这种差事吗?”南枝觉得这件事问季扶砚不太好。
“倒算不上徇私,只是你那表姑父一心想入军营当兵,不过是想让上头帮忙打点一二,谋个体面些的军职落脚罢了。”
“那我到时候试着问问。”
恰好晚上有书信传来,南枝便将这件事告知了季扶砚。
(若是殿下觉着为难,我回头便替殿下寻个体面由头回绝。)
(此事面聊,听说苏府小姐初十都会去上香,到时我在寺里等你。)
季扶砚虽然清楚是苏大人让她来问的,但还是很高兴她有事所托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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