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这几日没有胃口,没怎么用膳,所以身子虚了些,不妨事。”
季扶砚微微垂下眸,又默默说道:“心上人又成了婚,心里难受。”
南枝身体一僵,差点将他直接抛出去。
“我不说这些让你觉得为难的话了,今日找你不是因为药渣的事情,这件事我已经解决了。”季扶砚喝了一口茶,沉着眸子看向她:“是因为苏府的事情。”
南枝顿感不妙:“苏府怎么了?”
“我手底下的人原是在查朝臣贿赂的事情,意外查到了苏夫人在外面放印子钱,利用娘家势力,压得不少商户敢怒不敢言。”
官员在外面放印子钱的处罚比普通人要严重许多,轻的杖责八十,重的革职或者流三千里。
季扶砚面色凝重:“这件事我会帮你压下来,你回去转告苏夫人,即刻收手止损,清掉外头所有印子钱,把亏空抹平。”
顿了顿,他话音冷了几分:“告诉她和你父亲,往后再敢仗着官家身份私放高利贷、盘剥百姓,休怪我不留余地。”
季扶砚从来不会为谁徇私,但是南枝不一样。
她刚嫁入侯府,娘家不能出这样的事情,若是被侯府知道,哪怕顾燕之再疼她宠她,也抵不过侯爷和侯爷夫人的反对。
南秀垂首躬身,眉眼间满是愧色。
“此事确是苏家糊涂行事,失了本分,犯下了如此大错,多谢殿下仁厚,留一线余地,臣女定会回去严诫家中,从今往后安分守己。”
“此番恩情,苏家铭记在心,臣女铭记在心。”
她额头上有些许汗珠,显然是过于紧张了。
季扶砚一顿,懊悔道:“是不是我太凶吓到你了?”
“我是被家里人吓到了,与殿下无关。”
南枝想着他没吃饭:“殿下若是没有胃口,可以让景行送些饭菜进来,她做的那些膳食,味道清爽又解腻,或许会适合殿下现在的胃口。”
季扶砚轻轻摇头,眼底藏着几分浅淡期许:“不必麻烦,稍后我让吴铮备车,出去一趟便是。”
话音落,他抬眸望她,目光恳切又带点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那你能请我吃一顿吗?”
南枝微怔,心头软了半截,轻声应下:“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他刚帮了自己,哪怕是胁恩,那提出的要求也太微不足道了。
“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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