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膳用到后面,两人又互相刺了几句,好在没有丫鬟在场,要是听到他们之间谈论的内容,估计得被吓一跳。
……
苏老爷生辰那日,顾燕之因公事出城,一来一回要一天一夜,终究是赶不上这场宴席。
南枝便独自替他备了贺礼,带着他的心意回府祝寿。
季扶砚也寻了个由头一同前往。
他本来就住在顾府,两人同出一门,在外人眼里不过是顺路作伴。
可在季扶砚心里,却全然不是这般滋味。
顾燕之不在,他便自觉顶上了位置,心里俨然以顾府正室自居,陪着南枝去给岳父贺寿。
直到席间,那新科状元捧着酒杯,笑着凑到南枝身侧搭话时,季扶砚才缓缓抬眼,轻声开了口:“不知沈大人可有婚配?”
季扶砚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,瓷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一双眼淡淡扫过去,温和得近乎无害。
沈清辞微微躬身回道:“回禀殿下,臣家中未有婚配。”
他心头微疑,这位素来脾性好的太子,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,总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,自己竟猜不透他的用意。
“既无婚配,那心中可有属意的女子?”不等对方答话,季扶砚便自顾自往下说:“京中适龄贵女不少,吏部尚书家的小女知书达理,太傅嫡孙女温婉贤淑,皆是良配,孤瞧着你少年登科,前程似锦,若得一门好亲,便是锦上添花。”
末了,他补充一句:“改日让人将名册递与你瞧瞧,若是有合眼缘的,孤自会为你做主。”
季扶砚话里话外都是在为沈清辞铺排前程,旁人听了皆是羡慕不已,不知沈清辞何时得了太子殿下的青眼,竟得如此相助。
沈清辞闻言先是一怔,没想到自己只是回答了一句话,太子殿下却说了这么多。
听上去好像是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,只是殿下今日怎么如此关心自己?
“承蒙殿下厚爱,臣愧不敢当,臣方才入仕,诸事繁杂,一心只想先尽心办差,于儿女情长一事,尚未放在心上。”沈清辞说着,下意识抬眼望了一眼南枝的方向,又飞快收回目光,低声续道:“何况婚姻大事,需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臣不敢擅自做主,更不敢劳殿下费心惦记。”
“不敢擅自做主?”季扶砚笑了笑。
不敢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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