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自己哄不好的。
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把错怪在别人身上。”顾燕之垂着脑袋,又抬起来:“或许…或许真的是我误会了沈大人,我去和他道歉好不好?”
季扶砚!
“他的腿是你打的?”南枝想起了沈清辞的腿,看上去有些严重。
“他去办案,说是不小心砸了我们在南山寺的同心锁,他的手要写大理寺卷宗,所以我就打断了他的腿,只是警告一下,没有很过分。”
顾燕之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误会了。
或许是哪天下手没轻没重,过分了。
南枝缄默不语。
“我会改的,我会改回去的,你想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。”
顾燕之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“我会自己做好的,不是你想要我怎么样。”
他立马纠正。
南枝回到府里没多久便消气了。
刚刚只是在气头上,她说的话过分了些,导致顾燕之现在还坐在书房伤心。
南枝看着书房一直亮着的灯,突然想起大婚当天发生的一件事。
她们成婚的第一天晚上,顾燕之什么都没给,只给了自己一张休书,上面签了他的名字。
他说若是有朝一日自己惹她生气了,便一纸休书将他舍弃。
他怕时间久了,会像曾经那些山盟海誓的男子一样,对她变坏,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