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之外，更多的时间都在增长自己的学识。
顾燕之教她习武，如何保护自己。
季扶砚便教她那些学识，给她请老师。
两人都怕她去外面过苦日子。
“如果阿栖真的不回来了，你会怎么样？”顾燕之喝了一口酒，心里藏着事。
他一想到阿栖要离开了，又难过。
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，从未分开过，日后没有她的日子自己要怎么过才好。
“林小姐不是说了，如是阿栖不适应，还是会将她送回来的。”季扶砚语气也很沉默。
“可是你我都清楚，她那般好的人，自是不会不适应的。”
顾燕之明白这个道理，他也明白。
季扶砚：“我会等她。”
顾燕之听到后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他不会等阿栖的，他可能会选择去死。
“你若是死了也好，我便将阿栖立为皇后，死了我便与她同葬，若是她回来看我了更好，我便是她唯一的夫君。”季扶砚看出顾燕之存了死志。
顾燕之气得破口大骂：“你可真是个贱人。”
“我才是阿栖明媒正娶的夫君，你只是个见不得人的外室，你凭什么立皇后？！”
他才不会给季扶砚这个机会。
季扶砚笑着说道：“那要是阿栖在外面有了新的夫君，你就不是了。”
她那样好，去了现代也会有人爱上她的。
“那我也是明媒正娶的第一任夫君，至少我还当过，你呢？”顾燕之冷哼一声：“狐狸精。”